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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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Revenge

Fragile Rime:

源藏


朝花集·番外




 / 涉及详细的性行为描写 包括野外/Rimming/穿环/射N




重逢后的故事,以及傻黄甜的别扭日常


之前发的被和谐了,隔了几个月我才想起来补档T T




*



“早上好,安吉拉。”

源氏打开医疗室的门,刚进屋就看到了熟人——麦克雷正坐在操作台旁,他的机械臂被拆得七零八碎,齐格勒博士正在为他脸颊上的伤口贴上创可贴。



“早上好,源氏。”



最近有任务吗?



“博士,我能点只雪茄转移注意力吗?”

麦克雷脸色不好,看上去遭了不小的罪。



“不可以。”齐格勒毫不留情地掐掉了麦克雷已经递到嘴边的烟。



他没想到大清早来处理些手部感应装置的小问题都需要排队。



“嘿,伙计,早上好。”

脱了帽的牛仔换上了轻快些的语气和源氏问好,他脱掉了披风和护甲,只穿了件衬衫,挽起衣袖露出的肘部都是不深的血口。



看上去像是数根箭刃造成的擦伤,只有半藏的“散”才能造成这样的创口。



他察觉到了源氏正在沉默地端详他的伤势,无奈地说:“恐怕你得晚些过来了,我这儿还得花些时间。”说完后,麦克雷指了指桌上还散落着的零件和金属关节。



数十年居无定所,独自漂泊修炼的生活让半藏改变了许多,让他一夕之间接受加入守望先锋并且和这么多陌生且形形色色的人共事,实在有些突兀且勉强。跟其他人相处产生些摩擦也的确是难以避免。



源氏感觉有些抱歉,毕竟是他说服了他的兄长加入守望先锋,不过他也没有过多解释些什么,他知道他们并不需要这个,只和两人告了别就离开了。



实际上,最心神难安的还是半藏。他早就过惯了朝不保夕的生活,凶险与搏杀是他自我磨砺的一部分,现在给予他如此一个可以短暂歇息的归宿,反而让他不安。



半藏早晨有练箭的习惯,温斯顿在直布罗陀检测站的岸边修了个不大的靶场,进几天来都只有半藏一个人在这儿练习,今天却凑巧碰上了刚从德克萨斯州赶来的麦克雷,又下意识地攻击了他的新同事。



他又把事情搞砸了,半藏正坐在自己的床边,无声地叹了口气。



上一次的尴尬场面都还历历在目,莉娜是个活泼又不怕生的女孩,为了和他尽快熟络起来就用了闪现来给他个“惊喜”。可半藏却条件反射给了闪光一箭,虽然没有让敏捷的莉娜受伤,却在她最喜欢的一件夹克上破了个洞。



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凶狠、冷漠、独来独往的日本武士形象。



想到这儿,半藏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拍了拍自己的面颊,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把这些窘迫的回忆丢出脑子一样。他是被源氏引荐进入守望先锋的,而这一切肯定也让源氏的处境有些尴尬。



他现在非常需要和源氏谈谈,可是他又不知从何说起。



妥协并不代表着重归于好,他和源氏如今交谈碰面的机会都寥寥无几,他甚至还没从自己的兄弟起死回生的荒诞剧情中回过神了,要他一朝一夕之间就忘了那些难分难舍的爱恨与冲突,像少年时一样和源氏毫无嫌隙地相处,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而源氏也一丁点要和半藏促膝长谈的意思也没有,对他的态度恭敬又从容,陌生又疏远,仿佛重生成了一具无欲无求的机械,与从前那个倔强热血的少年判若两人。



但半藏是真真切切地看过他的眼睛,他已经面目全非却仍旧熟悉的脸,他拔刀出鞘呼唤而来的神竜。



他的刀刃都仍然锋利却温柔,如同无数次抚过半藏身体的双手。



半藏猛地睁开眼,从趁虚而入的回忆中脱身,远处隐约传来海鸥的鸣叫声,夜幕下的阿尔沃兰海不时翻起柔缓的波涛,将粼粼波光送往漆黑的天际。而他目所能及的这个房间简单整洁得几乎可以用空荡、毫无生气一类的词形容,半藏关了床头的夜灯,和衣而眠。



直到第二天清晨,半藏习惯地早起洗漱,却在拿起发带准备束发时顿住了,他拿着金色的云纹绸带沉默了片刻,心里思索着如何和源氏开口。



突然有人敲了敲他的房门:“半藏,我能进来吗?”



***



源氏拿着一堆零件向半藏解释了一番来意,大概就是他的中枢神经感应系统的硬件出了点小问题,但是监测站的临时基地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暂时没有任务,温斯顿正在重建防御设施,齐格勒去了杜塞尔多夫支援另外几位特工。



所以更换脊柱处的构件这份工作就只有麻烦他的兄长了。



半藏面无表情地听完以后点了点头,从嗓子里闷了声低沉的应允出来,便拿上零件根据源氏的指示拆换起了他的背脊部分。在这个过程中,半藏无意触摸到了源氏的皮肤,依旧是柔软的,和人类别无二致,而外部的骨骼护甲光滑而坚硬,他的手掌放在源氏合金的外部脊柱上,感觉微妙而陌生,如同握着一只龙骨。



“半藏?”

源氏的声音隔着面甲传来,像是被录音机回放一样熟悉又陌生,却有些失真。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脊柱,正好覆住了半藏的手背,半藏的手颤了颤,却没有收回,反而是他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并且和半藏拉开了些距离。



“装好了。”

半藏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变化,他的视线只在源氏身上停留了三秒就移开,维持着他惯有的漠然。而源氏的目光躲藏在他的面罩之下,只有一抹绿光注视着半藏。



他拿好弓和箭筒,不等源氏和他道别就先走一步,因为他惧怕下一秒就会被洞察到自己的破绽与不安,以及更深的某种期待。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源氏就因为接下了新任务离开了直布罗陀,半藏也总算是松了口气,现在他心底的迟疑已经盖过了他想要与源氏沟通的欲望。



可是好景不长,第二周半藏也被派去支援源氏一行人。直到降落时,半藏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他最熟悉不过的地方——花村,而他又恰好碰上了两个任务的执行期间隙,其他守望先锋的成员都正在京都游览玩乐。



而他再次见到源氏时,是在花村的一间酒吧





源氏坐在进门吧台对面的卡座上,面前放着杯橙汁,也许里面兑了伏特加,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搭他现在的模样。



他穿着件深绿色的卫衣,让他的机械身躯看上去不那么显眼,背后蔓延出复杂的龙纹刺绣,兜帽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露出伤痕交错的肌肤,但并不影响他的五官。



金属的肌理包裹住源氏的脖颈,他的手指也都是合金的,他不再抽烟,甚至不爱喝酒,他学会了对一切保持平静,其实是因为这一切都无法带给他任何快感。他死过,也让别人死过,如今只有刀刀见血的杀戮才能唤醒他。



但他还是接过了同伴递过来的烟。

毕竟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不是吗?



然后他微微抬起头,额头散落下了几根绿色的刘海,眉骨下阴影中藏匿着他的目光,只有其中的深与暗才看得出来这三十五年的去处。



源氏看到了在门口站着的半藏,他们的目光对上了那么几秒,半藏就生硬地打断了这个过程,转身推门离开了酒吧。



“看来半藏和你不太像,他并不喜欢这个地方。”

穿着常装的齐格勒和法拉坐在一边,她托着面颊,看向半藏离开的背影。



源氏将手里燃了一半的烟摁灭,不置可否。



他以为半藏会回到重生室,却意外在离开时看到了门口的兄长,以及从对面街机厅里冲出来的哈娜。她一直都没能打破源氏以前留下的记录,不甘地想要和源氏正面较量。



半藏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包括哈娜抓住源氏的手臂将他无奈的弟弟拉进街机厅。源氏似乎并不介意和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进行肢体接触。



闲适的日子过得很快,他们马上就要面临新的任务了。岛田家继任的派系似乎和Omnica Corporation有了些交易和合作,而他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处理花村附近一处智械的生产基地,大家都明白这个任务或许对于源氏和半藏会有些微妙,但当事人并没有要避嫌的意思,毕竟他们已经脱离本家太多年了,也没有过多其他值得留恋的东西。



哈娜和莱茵哈特从正面抵挡火力,掩护其他队员进行突破,而半藏则选好了狙击位,顺着朱红的梁柱一路攀爬到了二楼一处隐蔽的入口,用侦查箭探测出了敌人的位置。



他侧过身,蓄力准备射击一楼平地里的巡逻智械,却听到身后忽然响起了炮火声。幸运的是,他并没有因为一时疏忽而被炸得血肉横飞,半藏猛的回过头,看到源氏拔出刀格挡住了从后方而来的偷袭。



“该死。”

半藏低声骂了一句,朝机械人群中射了一箭“散”,随后和源氏迅速离开了二楼的过廊,他们身后的木地板被一路扫射出焦黑的坑洞,最后两人匆忙躲进了堆放补给的小房间中。



楼下响起了哈娜机甲核爆的倒计时提示音,他们已经突破进来了,追击半藏和源氏的智械军队也已经赶去下方支援了。



这个房间很小,大概连两平米都没有,半藏握着机械复合弓贴着墙站着,他的身体绷得很紧,不仅因为处于战斗的紧张状态,也因为此刻源氏正贴着他的身体,站在他的面前。



实在是太近了。

近到他可以感受到源氏面甲的气孔缝隙中溢出的温热吐息,还有源氏冰凉的躯体若即若离地贴着他的胸膛、腹部、大腿。



尽管源氏只比半藏高上不到几厘米,却在此刻给他的兄者带去了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半藏有些不自然地侧过头看着墙面上的弹孔,他焦虑地数着,仿佛这样就可以让时间过得快些。



可事实上时间还是缓慢地流逝着,半藏只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喘息声,源氏却躲在该死的面甲后边,无声无息地凝视着他。



源氏的手掌撑在半藏头两侧之后的墙上,他声音又低又轻:“半藏。”

他得到的回应当然是半藏一声不耐又粗哑的“嗯?”




***


开车上路






感谢各位的阅读,朝花集的故事到此就圆满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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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PaulvanDyk_奶霜发糕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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