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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源】圣诞快乐,麦克雷先生

雪曝:

题目:圣诞快乐,麦克雷先生


CP:Shimada Genji/Jesse McCree(斜线无意义)


梗概:这只是,系统错误。大数据统计下理所当然的漏洞。


 


 


守望先锋解散的第五个年头,圣诞节前夕,麦克雷拎着只一个背包的行李去了尼泊尔。他打听到自己的老同事在那里静修,寻找更好的自我。他找来这是想好好过个圣诞节,别再烂醉如泥地度过无事的夜晚,但很遗憾,尼泊尔并不是天主教国家,他们不过圣诞,只是在商场里摆上个圣诞树或者圣诞老人做噱头,促销那些一整年都没卖出去的商品。没有假期和欢歌的人群,让麦克雷感觉好了些。


香巴里寺庙在山上,不缺雪,或许他本人的到来能给死气沉沉的寺庙注入新的活力,比如一个雪人,胡萝卜鼻子、木头手臂和红围巾。这么想想他其实是个重要角色,男主角,麦克雷的香巴里之旅,的确如此。他得买条红围巾,去实现自己脑子里的想法,那会是世界上最美的雪人。他翻了翻通讯器,上次和那个老同事有联系已经隔了一个月多,最后一句由源氏发出,简单的……‘晚安’。


 


山脚下的旅店基本上全部客满,不少旅客借着假期来朝圣、旅游,麦克雷拿着自己的预定信息入住后,大堆外套颜色各异的人还在柜台前讨价还价,他安静地按照指示走进房间,将行李摊开,从包里拿出一条包好的红围巾和一段长长的红色绸带。麦克雷迷惑地挠挠头,因为极少数情况下,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这极少数的几次里大部分直接或间接与源氏有关。但那都不重要了,他躺到床上,打算睡觉。明天是24号,他上山,做个惊喜大礼包,带点山底下好玩的东西——如果把它们称作礼物就太正式了,他上去坐坐,过个跨年夜,仅此而已。


不会有哪个傻蛋千里迢迢到另一块大陆只是为了和‘老同事’待8个小时,只是为了谈谈以前的黑历史,享受尴尬的沉默,暗自忖度自己的心事,只是为了过圣诞节。


但是,麦克雷随意地辩解过,极少数情况下他不清楚自己的行为,这些不受杰西·麦克雷的掌控。


 


“我明天上山。”


十分钟后。


“什么?上哪座山?别是我想的那座。”


“我来尼泊尔了,惊不惊喜?”


“哇哦(表情),我超级惊喜(大写),世界著名的通缉犯来尼泊尔香巴里寺庙了。”


“我没带任何麻烦,只是给你们来贡献香火钱。”


“山上不允许借宿,早点来,天黑下山太傻了。”


“我睡你的房间。”


“行啊,但我房间可没有床,我又不需要睡觉(表情)。”


“没关系,明天见。”


“明天见。”源氏最后柔和地说道。


 


麦克雷暂时还不能习惯这种柔和。他深呼吸了一会儿,思考着时差、困意和人流,他平静下来,有点高兴地不知道回复什么。所以和上次一样,他什么都没说。通讯器里与源氏的对话窗口边的备注从一个月前变到一秒钟前,很不错,这就像解开了千禧年大奖难题。他钻进床,老老实实地睡着了。


 


他清晨洗漱,收拾行装,在要搭上开向那座山的客车前,停住脚步,回到了小镇。他随便地在集市和餐厅消耗了所谓‘明天’的上午和中午,直到下午两点,他背着全部家当,四处穿行,背对香巴里,打听东打听西然后和路边的老人用尼泊尔语来点蹩脚的日常对话,最后到四点钟,他滚进一家酒吧,喝了杯威士忌暖身子。


酒保是个热心的妇人,她问麦克雷去哪儿。


 


“香巴里寺庙。”


 


“小伙子,现在上山可迟了,你走到半山腰太阳就下山了,天气很冷,不会有人冒这个险。”


 


“你知道有人能载我一程吗?”麦克雷执着地问。


 


“你真该早点上山。”


 


妇人嘟囔着离开。他放下那杯酒,出门后朝遥远的山顶看了一眼,他还是坐上了一辆运杂货的卡车,跟着一堆纸箱摇摇晃晃地接近最终目的地。


 


“先生,没多少人在这个季节的晚上登山。”


 


“是啊,谢谢提醒。”麦克雷朝送他来的司机挥了挥手。


 


源氏没发来任何新消息,仿佛他们聊过的话都随风而逝,不过麦克雷没什么好抱怨的,陷入这种境地是他自己的责任。他可以早点来,可他为无关紧要的事花了太多时间。太阳已经发出心力交瘁的光,寒流逐渐占据上风,他裹紧了衣服,差点拿出那条围巾带上。


在太阳彻底落山后,上山路不给面子地飘起雪花,伴随寒风,麦克雷几乎看不清道路,可他不能停下,否则小命不保。


 


他隐隐约约地感觉混乱的空气中悬浮着绿色的光,然后他向前走了几步,那绿色的光更显眼了,不是错觉。


 


“圣诞快乐,麦克雷先生。”光的主人说。


 


“我一点都不快乐,我快冻西了。”麦克雷的舌头打结,牙齿颤抖着。


 


“那你就该早点上山,我说天黑后下山蠢不代表天黑后上山不蠢。”源氏拉住他的胳膊,“跟我走。虽然这话应该等你暖和过来再说,但你真是我见过最他妈愚蠢的家伙了。”


 


“我没心思和你吵。”麦克雷声音微弱地回答。


 


“还有,圣诞快乐。”他补充。


 


他们有惊无险地到了源氏房间门口,麦克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进房间,紧紧地贴着暖炉,任凭死亡也不能把他和温暖的小炉子分开,不,不行,世上再没有比暖炉子更可爱的东西了,维和者跟牛仔帽除外。源氏有点好笑地看着他,同时仔细清理身上的雪水。


 


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有人睡过的痕迹。


 


“你去睡床,”源氏说,“我睡椅子。”


 


“好。”麦克雷僵硬地点点头,他现在只想靠暖源近点,其余别无所求,“我觉得我的脑子也被冻住了。”


 


“走吧,脱衣服上床,我把暖炉放到床边。可惜,你没有耐零下五十度严寒的人造肌肉,也没有内置式夜视仪。”


 


“我永远不会需要那种东西。”麦克雷毫不留情地指出。


 


“比你脆弱的肉身坚强不少。”源氏注意到麦克雷的左手已经变成了机械臂,一定是一次他缺席的重伤,多少有些令人惋惜。那是一只有血有肉的手,比起冰冷的金属更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源氏拎起暖炉。


“你要把它拿到哪?”


“床边。”


 


——


 


麦克雷醒来时,房间里空无一人,炉子已经被关掉了,在房间里积攒的那些热量仿佛马上便消失散尽,与屋外的温度不相上下。一些麦克雷的细胞催促他起床,另外一些,则劝他待在被子里等源氏回来。外头隐隐约约传来早祷的声音。


他还是爬起来穿好衣服,因为他打算堆个雪人来着。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他的背包里红色绸带、纽扣眼睛、胡萝卜鼻子都准备好了,只等着雪做的身躯等他装饰。


于是源氏带着早饭回来时就看见麦克雷一脸认真地给雪人插好手臂,嘴里还叼着一根雪茄——他从哪找出的火柴。


 


“堆雪人……你是心理受了什么创伤吗,麦克雷?”源氏走近了点。


 


“嗯?”麦克雷看了源氏一眼,接着得意地继续打量自己成功的作品,四周的雪都被挖空了,“我的大作。哦,对了,红围巾。”


 


他跑回屋里,拿出那段绸带,戴在雪人脖子上。


 


“大功告成。”


 


“这个院子里还住着别的僧侣,他们会以为我带回来一个三岁小孩。”


 


“那有什么不好。”


 


“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在质疑你的智商。”


 


“积点口德。”他们一起走进屋子。这时候,麦克雷从包里翻出那包围巾。


 


“圣诞快乐,源氏。”他随手一丢,源氏接住了,在麦克雷无谓的眼神下,源氏仔细地打开包装,过了一会儿才发现那是条手工做成的红围巾。


 


说不上有多好看,不过红得很典雅。其实麦克雷对颜色有点敏感度。


 


“谢谢。”源氏有点局促,“事实上我也准备礼物了。”


 


他摘下面甲,勾住麦克雷的脖子凑上去,亲吻牛仔的嘴唇。


 


“满意吗,麦克雷先生?”


 


END


——


 


 


 


 


 


 


 


 


 


 


 


 


 


 


 


 


 


 


 


 


 


 


 


 


 


 


麦克雷在寺院走廊里碰到了禅雅塔,他扶了一下帽檐表示尊敬,禅雅塔也双手合十表示祝福。


 


“我听说源氏今年又堆雪人了,直接堆在院子中央,我猜他可能很高兴你来。”禅雅塔语调平稳,“前几年他总是偷偷这么玩,其实僧人们一点都不介意这种事。”


“是的,大概。”麦克雷眼神飘忽地说,“我会转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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